第1023章既然要牛头人，那就牛彻底！
你说，如果真的把徐泉这个马光最得力的手下大将策反过来，对马光，对马光身后的势力的精神打击得多大？
想着，林默就露出了充满意味的笑容。
既然要牛，那就牛大的！
先策反过来，牛一次马光，然后再在马光伤心过后，调整过来精神正常时期，再把徐泉杀了。
马光会不会心理崩溃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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