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光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。
而此时的林默则是眯了眯眼睛，继续道：“徐总您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对你说这样的话，因为你肯定对号入座，把你自己放在了我的对立面。
认为自己也是被清理的对象。
所以你一上来就与我针锋相对。
但我想要说的是，我想要清理的是垃圾企业，而徐总，您的百兴建筑是垃圾企业吗？
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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