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正源最后反问道。
吴言祖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直接对准了摄像头，一本正经的说道：“诸位观众，万万没有想到，林默律师在演说方面竟然也如此有实力，看来我们对林默律师的开发程度还不足10％啊。”
弹幕也纷纷飘过：
“兄弟们，再逼一逼，说不定林律师还有其他的绝活呢。”
“哇靠，开发程度不足10％吗？那我想要看林律师跳钢管舞！”
“666，这我是真想要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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