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二十万贯啊!
这可是一百二十万贯!
竟然就这般的给拿了!
“韩国公所言,倒也不无道理。
咱终究是一个念旧情的人。
既如此,那咱就准了你之所请。”
李善长立刻谢恩。
朱元璋将目光投向了胡惟庸。
“胡相,你呢?”
有了李善长在前面打样,胡惟庸哪里还不知道,自己该怎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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