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肯定，不是空见，也不是四大神僧之手的智能。
那么就剩下排行第二的闻玄，以及第四的性变。
“四大神僧都是虚名而已，贫僧性变。”
老和尚双手合十，心平气和的说道。
“居然是性变！”
金甲僵瞳孔一缩。
怪不得实力这么强，这个老和尚跟他们是同时期的顶尖大能。
强如无极天师都要逊色性变一筹。
虽然性变没有掌握佛门的五眼六通，但却精通佛门各种小乘佛法。
小乘佛法和大乘佛法，实际上并没有强弱之分，只是流派不同罢了，并不是人们理解中的大乘佛法比小乘佛法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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