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亲王府门前熙熙攘攘的,李叙白在门前翻身下马,李家的马车则从角门直接驶入王府的二门,由管事嬷嬷和丫鬟引着李云暖前往花厅奉茶。
早有小厮牵了李叙白和李叙璋的马,曋公公在门前候着,朝李叙白和李叙璋二人行了礼,亲自引了二人进府。
先帝身后只留下了官家一个皇子,而官家也尚未诞下子嗣,众多久居京城的皇族皆是与官家血缘疏远的宗室,而庄亲王是这些皇族中,爵位最高的一个。
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朝堂,他都能说得上话。
他府上的宴席,一向都是达官显贵云集之处。
可是任其官位爵位再高,家世再显赫,也没有人能得到曋公公亲自引路这个待遇。
李叙白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。
他一路走过去,收获了无数隐晦的目光。
他目不斜视,恍若不知,笑着跟曋公公寒暄:“年下王府里事多,还要劳烦曋公公操心东柳巷的宅院修缮一事,我着实心中有愧,”说着,他不动声色的将早已备好的荷包塞到曋公公的手里,压低了声音继续道:“公公切莫推辞,只是一点儿小玩意儿。”
曋公公原本正要推拒,听到李叙白这话,他又捏了两下那荷包,察觉到里头并非是寻常的金银之物,脸上顿时浮现出心领神会的笑意,将荷包塞进袖中,低声笑道:“李大人忒客气了,那老奴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李叙白按了按曋公公的手:“公公不必客气,以后还需公公多加指点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