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福生这一刀乃是收势不住,由前胸往上,因倾其全身重量,又有手中力道,着实势不可挡。
前胸有骨,到底有所阻碍,但也皮开肉绽,劈胸断骨,等到一路往上,更是直直破开喉咙。
项元在地上翻滚几下,先还惨叫,那惨叫声只高昂一半,立时哑了,人也僵在当地,便如一只被捏死了脖子的鸭子,只会发出咕噜咕噜的漏气声。
满场人都露出不忍神色,当头那个官差忙喊道:“大夫!快叫大夫!”
又带着人要上前去捞项元。
芮福生反应极快,立时弃了大的,反手去抓地上小的。
项林瘫在地上,见得父亲如此情状,早已吓呆,连话也不会说、眼泪也不会掉,只张着嘴巴,瞪着眼睛,更不会挣扎,便似一只鸡仔,给芮福生挟在腋下。
芮福生匕首抵着项林颈项,喝道:“都让开!谁敢上前!”
眼见他说动手就杀人,毫无迟滞,场中谁人还敢赌,只好去看那当头的。
凶犯手中有小儿做人质,那头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,只得老实让开,又止住手下上前。
芮福生捏着人,令道:“把前后门都打开,若是给我见着一个人跟上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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