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定不能了。
不过是转瞬的功夫,项元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念头。
“项兄,什么事?你那海货,我已是说好了,过几日就能到,到时候自有掌柜的上门找你……”
门还没开呢,芮福生在里头已是答道。
话说得漂亮,事也做得周全。
等门一开,项元有心去看,就见芮福生没有持灯,披着个袍子站在门后。
大热的天,对方袍子里隐隐还有另外一身,虽看不出来是什么,但头上没有带冠,却极难得的包着布。
项元手里提着灯笼,悄悄往下一照——芮福生下头鞋子也是外出的鞋,不知怎的,竟是比白日里矮了一大截。
项元心中一跳,张口道:“是河道上事情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,余光一瞥,眼见左右几名差役已经摸棍的摸棍,执刀的执刀,心头一动,俨然鬼使神差,因见芮福生看着自己,却是突然卡顿一下,先看向芮福生,又朝着右边门口处使了个眼色,又作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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