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那尖叫而起的,却是“轰隆”一声,边门应声而落。
一众追兵一涌而入。
但芮福生心中却已是有了底,左手扼着项林脖子,右手从小腿处抽了匕首,抵在那小儿颈项处,冲着围上来的追兵叫道:“都让开!再靠近一步,休要怪我刀下无情!”
他那力气使得正好,既能叫项林哭叫出声,又不能叫他扭动挣扎。
而门外,听得那熟悉哭爹叫娘声,项元面色大变,几步追上,等见得芮福生手中小儿,简直如遭雷击,叫道:“芮老弟!你这是做什么???”
芮福生狞笑道:“项兄,兄弟晓得你照顾我,儿子可以再生,我这命,却只有一条——你正年轻,再生就是!”
一边说,一边手里使劲,叫道:“谁敢上前!都让开!”
项林此时反而哭声渐小,吓得不能动作。
见得芮福生手中有人质,在场官兵俱不敢动,只当头那个忙叫道:“有话好好说,你且把刀放下。”
又反复拿话来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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