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芮福生已经拉了椅子,就要坐进去,正逢那张附领着张泳并一个仆从正从后院出来。
他原是带着人一并去后院洗手,临走之前,拿手摸一把桌面,只觉油腻腻——前堂桌子毕竟平日里供人打尖吃饭的,驿卒擦得未必那么干净,日常坐坐还好,拿来写字,手脏了是其次,要是把纸脏了,势必影响文稿书面。
张附只怕给韩、孔二人留下不好印象,便又从后头打了水来,要带着侄儿一起擦洗桌子。
此时一路出来,他见宋妙皱眉站在一旁看着当中一桌,自然跟着去看,一时听得项、芮两个说话,又听孔复扬推拒,哪里还有不懂。
眼见二人劝酒,那酒一看就是官驿里头的——他昨日还买了两坛,买的时候就试过,其实有些烈。
父母为子女计,一向是不遗余力的。
张附认了族侄做义子,为其铺了那样多路,眼下亲自陪着人过来,就是一心把路再铺平些。
昨日韩砺给侄儿布置了功课,又交代孔复扬跟进,那孔才子刚刚给了意见,一会改完,少不得还要再做指点——他正恨不得对方连饭都少吃几口,免得饭意上头,困顿乏力,看侄儿文章时候不够精心,此时哪里能忍芮、项二人在这里劝酒。
——要是吃醉了,看不成文章怎么办?
——等那韩砺回来,觉得这文章改过了还不满意怎办?
他心中早已生了着急,只是师出无名,不好动作,忙转过头,小声叫一声“宋小娘子”,又指一指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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