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擦够了盐,这鱼肚子又极肥厚,同鱼背肉相差不多,不怕熟度不同,宋妙连花刀都不用打,直接铺足了姜丝,上锅去蒸。
四斤的大鱼,哪怕开了边,也要蒸足了一刻钟。
等到鱼蒸好,捡去姜丝,倒掉蒸出来的水,在鱼上头从头到尾覆盖上先前调制的豆豉茱萸,再下葱末,拿烧得青烟直冒的热油一浇,“歘”的一声,葱香、鱼香、豆豉茱萸香,就涌得满厨房都是。
与此同时,几锅酥炸小白鱼也已经尽数炸完。
趁着颠裹调料的时候,大饼得了宋妙交代,忙跑了出去通知吃饭。
他跟只小蜜蜂似的,在后院里头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叫过去,这里“嗡嗡”一声,那里“嗡嗡”一声,每到一处,只用“开饭啦”三个字,甚至最后那个字还来不及落音,早把那门给喊开,借着馋虫,勾出里头人来。
众人听得声音,见得人,一边应,一边匆忙锁门,一边还忙着或道谢,或问话。
这个道:“咱饼子,今晚那许多鱼,宋小娘子是怎的做哇?”
那个问:“今晚吃什么?昨日那冷粥吃得实在痛快,小大饼,你帮着通个气,问问宋小娘子明日能不能也做粥?”
边上立刻有人接道:“粥也行,只要是能给搭个面饼子就更好了,前次那三页饼同煎饼都顶顶好吃,你帮问问宋小娘子后头哪一天还做呗?叫我好有个准备,早早回来,千万不能给耽搁了!”
另又有人道:“今晚的鱼有没有能拿来泡饭的汤汁的?我吃鱼不在行,回回那刺都卡颈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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