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别两月有余,虽然回京之后,透过程子坚的口,说得众学生盼“宋记”的摊车如盼星星月亮似的,哪怕随便做点什么出来都爱吃,到底不知道其中有多少粉饰,宋妙其实心中很有些忐忑。
她对糯米饭自有信心,并不怕卖不出去,此时担忧的是新出的品类。
天气太热,烧麦已经不合做了,毕竟热吃出汗,冷吃减味,素馅又少了笋一色,还没有合适的替换食材,使得几样品种,哪怕是素烧麦吃起来都有一点油腻。
但要是新换的吃食,不能得到大部分人接受、喜欢,就要另外想办法。
眼下添了大饼一个,虽然按着时下惯例,只给了少少月钱,但这小儿从早到晚跟着自己做,样样上心,时时卖力,难道当真只叫他拿这一点钱?
另还有二娘子,她还带个小的,也日夜盼着多得钱攒钱。
只有大盘子得的多了,月末分润时候,才能给人惊喜。
最最重要的是,她也非常想赚钱。
添了半口人,理所应当要多出对应收入,才不至于白折腾。
多多赚钱,早早还钱,快快把食肆开起来,叫自己也能稳身立足——摆摊毕竟不是长久之计——届时才有底气。
宋妙心中正想着,那车子推着推着,终于再转个弯,就要看到食巷口的拐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