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奉立时又将宋妙家中情况和盘托出:母亲、长兄身故,赌鬼父亲意外落水而亡,债主上门逼催,险些家宅都要不保——小娘子孤身一人,不得已自己推车摆摊做生意……
人年纪越大,越听不得一点可怜事。
杨太后心都紧紧地揪了起来,叹一口气,道:“你们当差办案的,端的不容易,朝廷当要好生对待,才不至于辜负了去。”
又道:“那宋小娘子,也是叫人心酸——我就不在后头添乱了,甚时这案子风头过了,我再找个合适说头,请她进宫坐坐罢!”
这话一出,辛奉顿时松一口气。
但他气刚一松,脑子里忽然嗡的一下,就觉得有些不对起来。
——太后要召宋小娘子进宫赴宴,实在大好事,虽暂时不能扬名,要略等一等才好张扬,但听她方才口中意思,多半当场就会有赏赐。
眼下因为自己一番话,一下子就变成要等“案子风头过了”——那什么时候才过?
要是风头过了,太后把此事忘记了,或是不感兴趣了怎么办?
谁人会提醒她?谁人又敢提醒她?
自己今日举动,岂不是好心办坏事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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