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书吏一下子变了脸色,顿时醒悟,骇然问道:“不会是上官要他们照着这个来写吧??”
又道:“我听你们说来说去,官人们也没交代,这文章也没署名,怎么好像个个晓得是谁人作的一样?”
“旁的就算了,祥符黄狗,曹门斗鸡——你不晓得谁人作的吗?”
那书吏听黄狗时候还不觉,听得“曹门”后头两个字,“啊”了一声,手一错,竟是在那纸上拉出长长一道墨痕来,整个人全然不觉,反而忙站起身来,书也不抄了,急急先去找头一张稿纸看那文章开头。
当天晚上,柳翰林一回家,进得书房,就见桌案上早摆满了各个同僚家里送来的许许多多“好处”。
借了好几回都被人拿理由敷衍过去的古籍,讨要许久都不肯卖的纸笺——今次直接送了十张过来,求而难得的中堂——两幅,另还有珍藏的前人手稿。
见了这些,柳翰林甚至觉得自家那花了大力借出来的《溪山行旅图》只剩下两天赏玩时间,都不那么心痛了。
不过一桌子琳琅满目,他此时却没有去看,更没有心思去赏玩,只低头,重新看了一遍手里拿的文章。
“还是年轻人意气风发,骨硬脊直,用笔如刀……用笔如刀啊!”
***
集贤院的老编书,自然许多都不只是个编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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