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次拿了给参政看,发回来叫我改——我一杆笔,怎么改嘛!正言这一篇,正正好给他们打个底,也该晓得文章不拘一格,不是只有那几种写法的!”
他一边卖苦,一边偷偷看陈夫子表情,因见对方无动于衷,只得道:“这样,老陈,那《遇仙图》,我且割一割爱,放你那里赏玩个把月?”
“什么割一割爱!”陈夫子瞪着他手里看文章时候也没有放下的瓶子,怒骂,“这《遇仙图》是拿我青梅露换的!”
“我那还有才得的《寒食帖》,是荀况版的碑帖!”
陈夫子只抬了抬眼皮,咳嗽一声。
柳翰林一咬牙,道:“前儿我问借到了范中立《溪山行旅图》,还没来得仔细看,只借到了五天——我一会就叫家里送你府上去,你看两天,剩三天给我!”
陈夫子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胡子都抖了几抖,急问道:“老陶手里那一幅??他不是从来不肯外借的么?你怎的弄到的??”
“嘘!嘘!!别外传!”柳翰林悄声道,“你别管,你要不要?换不换??”
“只有五天吗??”
“五天都是我苦苦求来的!”
“我看三天,剩两天给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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