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妙心中已是猜到几分,便也没有多问,只把自己怎么偶然发现那吕茂特征,又如何告诉韩砺,对方当即上报,最后如何借由当地药商并行商项元,最后遭遇诸多波折,终于逮捕案犯的经过说了。
这过程实在跌宕起伏,哪怕她只是平铺直述,并未渲染任何,也听得辛奉并杜氏两个屏住呼吸,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。
直至得知吕茂最后说出那样一番狂言,一投河,却被连人带网拖曳出来,又听韩砺同人说,如此一番安排,全是因为京都府衙一位故人以身受苦,所得经验给的启发,辛奉眼睛都红了。
他激动得几乎全身发抖,用力拍着桌子,大声道:“好!好啊!哈哈!!这贼厮!俺老辛这腿断得不冤!!”
宋妙笑道:“不只韩公子那一头,要不是巡检从前功夫做得细,把那吕茂许多出身背景,形容特征都查得清清楚楚,我也不能发现那‘芮福生’不对劲,从而揪出此人。”
“哎!哎!还是你的功劳大!许多人都晓得他样貌,也知道特点,那孔复扬还把这案子从头跟到尾,他就在边上,不也没发现?通缉文书各处州县都张榜贴文了,吕茂在滑州住了小两个月,遇到过多少人?还跟衙门打过交道,结果全无人知晓——全靠你!全靠你!”
“这案子应当你是头功,喊正言给你请功,你又不占衙门功劳,上官不会拦着的!”
辛奉絮絮叨叨,整个人都精神起来,不住给宋妙盘算,道:“多要银钱,衙门若要给什么贴榜嘉奖却不用要,这样名声不好要,毕竟大拐首,手下鱼龙混杂,一时半会指定抓不完的,你不要给当成靶子了——咱们就要钱!千万别面皮薄!”
杜氏听得眼圈发红,一面试泪,一面忍不住问道:“好娘子,眼下那拐头子落了网,我们老辛从前出了许多力气,还受了重伤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——你且帮着提一提,看看能不能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辛奉打断,道:“唉,你这婆娘瞎出什么馊主意呢!”
又道:“小宋同正言两个都不是衙门的人,跟谁提?提什么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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