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他老记挂衙门那一头,又怕自己将来好不了,没了活计,不知道能干些什么,成日唉声叹气的。”
宋妙道:“本是因公负伤,巡检怎会生出这样想法?”
杜氏脸上愁容更甚,小声道:“前两日正好等到两个弟兄来看望,说是前次的那拐卖案子上头批下来了,老辛走脱了祸首,秦官人虽帮着说了话,到底不能不罚——这会子降了一级。”
又道:“只是到底因着公事受的伤,衙门说这几个月贴补例银都不动,等他伤养好了回去的时候再按新的降过的贴补来给。”
宋妙一时无话可说。
杜氏还待要说,就听得里头屋子一人叫唤,又有一阵“笃笃”声,忙对宋妙道:“忙着说话,竟是忘了他在里头着急咧。”
说着忙进了屋子去,半扶着人出来。
宋妙站起身来,见得来人,心中实在惊讶。
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辛奉躺了两个来月,本来一个膀大腰圆壮汉瘦了许多,衣服套在身上,都有点空荡荡的感觉,这也罢了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颓然,同从前简直全然两样,看着叫人唏嘘得很。
他拄着拐,一头都是汗,正慢慢地努力往外堂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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