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妙顿了顿,微笑道:“多谢先生提醒——这样好石、好章,我虽不是什么风流名士,却也不会舍得使之蒙尘。”
听得宋妙如是说,陈夫子笑呵呵的,不住捋须。
他颌下长须刚刚还是毛刺刺的,好似有些打结,这会子不过喝个饮子、说个话的功夫,突然就好似变得顺滑、听话起来。
同样变化的还是心情。
方才还觉得烦闷,此时也变了——哪怕想到后头还有如山案牍时候,都没有那么难啃了似的。
宋妙说完,又把那香囊推了回去,道:“只这白玉……实在无功不受禄,况且先生也瞧见,我以买卖吃食为生,身上又有重债,配这样上好美玉,一则出入有所不便,二则叫外人,尤其叫债主瞧见,便是他们不说,我心中也自觉不妥,更生惭愧。”
陈夫子闻言,心情更好了。
要是宋妙爽快收了他的白玉,他自然很高兴,可此时宋妙不肯收,又回这样一席话,他就另有一番高兴。
人与人之间总讲究投缘二字,一旦投了缘,怎么做都是好的。
他头一回上门得见这小娘子时候,就觉得对方很投自己的缘。
行事、说话,都叫人很舒服,另还有极好的厨艺,后头渐渐相熟,自己与一干人等时常上门吃饭,久处之下,更生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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