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想着把烧麦给换了。”宋妙道,“三伏天,吃大热的肉烧麦到底有些腻,笋也早过了季,没了这一味,那素烧麦总差一点鲜——公子觉得怎样?”
“那糯米饭没事的吧??”
“糯米饭不怕,四季都合吃。”
何七顿时松了口气,琢磨了一会,认真道:“我方才把近来吃过的菜色都想了一回,因天时热,确实都没什么胃口,把烧麦换走也好,等苦夏过了,再把这几色都请回来——我寒日里太爱宋小娘子做的那羊肉烧麦同笋丁素烧麦!”
又问打算出什么新吃食。
“还在想,实在天气太热,只怕有些放一放容易变味,叫人吃坏了肚子就麻烦了。”
譬如素烧麦里那豆腐干子就是夏日极容易放坏的,因是黄豆所制,天气一热,露天放又不好,放锅里更不好——要是不能一直滚着锅,加盖捂不了两个时辰就会发酸,在干荷叶里焖久了也不好。
“常吃的、好做的、好卖的,食巷里头都有人卖了,只怕我这里新出的未必有原本的讨人喜欢——公子不要太想着才好,免得来日失望。”
何七闻言,立刻狠狠摇头,道:“宋小娘子居然也会胡说八道!你做的吃食,我还没有吃到过不喜欢的!”
又道:“其实可以做馒头,酸菜肉馒头什么的,我看学中许多人都爱吃!”
宋妙笑道:“已经有人做了,那摊主的羊肉馒头滋味很不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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