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欣赏了一番笔法、刀法,忽的心念一动,从腰间解下香囊来,取出先前韩砺送的那枚名章,同样点了印泥,寻了地方想要盖。
那纸笺本来只有小儿巴掌大,韩砺留了字,又加盖了“宋记食肆”的章,余地已经不多。
她寻了一圈,只好在“宋记食肆”并“正言”二字落款当中挤着印了下去。
印的的时候没有多想,只见“宋记食肆”下头就是“宋妙”,一个隶书,一个小篆,虽字体、风格不同,但各有各的笔体笔锋,十分顺眼,但看着看着,她隐隐觉出不对来。
“宋妙”之下,便是“正言”,打眼一扫,一个隶书,一个馆阁体,贴得还挺近,搭倒是挺搭,看也挺好看,就是未婚男女名字如此挨着,总有些不太合适。
犹豫一息,宋妙到底还是把那纸叠了叠,将“宋记食肆”并“宋妙”两个章占的纸幅撕了一小条下来,也没有扔,仍旧跟原来的纸一道卷了石章,重新收回布包里,放进木匣锁了,才下了车厢去吃饭。
***
宋妙在半路的车厢中试章,滑州河道临时搭建出来的棚屋之中,韩砺却在看账。
他面前摆着几本厚厚的账册,当头那一本翻开的乃是伙房总账,一旁则是流水账,一个清楚,一个细致。
孔复扬手中捧碗,因走了一拨学生,事情却没有少,自然更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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