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车四人靠着半壁行李,说笑闲聊,在车上时间也不算难熬了。
等到晌午时候,一队骡车停了下来,寻了个官道边上茶肆打尖吃饭。
宋妙迟一步下的车,只叫众人先行去帮着留位,等人都走了,才把先前那韩砺托付的信封仔细收进一只木匣里,但等再放布包时候,翻来覆去,也不见上头有名字。
因得过交代,知道不怕看,她索性都打开来做分辨。
里头厚布缠包着,解开一看,一枚长而圆,一枚长而方,都是石章。
前不久已经得韩砺送过一回名章,此时再见,宋妙倒不奇怪,先认真辨认了一番那方章。
章上刻的是四个字,纵横成一个尖立的四角,竖做“庭青”,横做“得意”。
她早听说韩砺的师兄陈廷另有一个别号,唤作“庭青先生”,便知这一枚是赠那老先生的闲章,心中念了几遍,一时读作“庭青得意”,一时读作“得庭青意”,一时又读作“得意庭青”,各有意思。
她看字读字,草书刻得眉飞色舞,尤其那一个“意”字,心字底朝那一勾、一点,全然形似不知什么动物的长长尾巴,几乎翘上了天去,俨然那一个老先生已经在自己面捋着长长胡须嚯嚯笑似的,十分有趣,当真见章如见人。
宋妙又看了几眼,才重新裹起来,收到匣子里,再去看另一枚。
不同方章,那圆章外头竟还单裹着一张纸,把纸张开,里头写有两道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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