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家管事硬着头皮上了马车,一群艄公、渔家却是高高兴兴上的骡车。
车子一动,驶出去一段路,众人眼瞅着看不见韩砺了,更没有那宋小娘子在旁,不知哪一个起的头,陆续都发出松一口气的声音。
一时诸人跷二郎腿的跷二郎腿、抖腿的抖腿、又有松开刚才一直一口气吸着的肚子的、靠车璧的、抱怨隔壁人挤着自己的、叫不要压着自己山楂茶叶的,两个大车厢,里头尽是吵嚷声音。
“今日这一顿吃得我肚子都要胀裂了!”
“那你少吃点咧!”
“说啥啊,怎么不见你少吃点??”
“老吕头,就你!你还好意思叫旁人少吃,我方才都见你松两回裤腰绳了——悠着点吧,小心胀得走不动道!”
松裤腰绳的那一位老吕头半点都不脸红,反而昂首道:“走不动就走不动,今日可是韩秀才公请客,这样一大桌子,好几样吃食从前见都没见过,怎么我都要吃个捧场出来!”
这话一出,边上不少人都附和起来。
“我头一回见得那什么‘百合’,说不上来的味道,怪清香的,又有点粉,也是头一回晓得莲子、薏米、白果竟是能和豆浆饮子煮——嘿,你别说,好吃得紧!那豆浆也好,浓淡正好,又香又甜,怎么往日喝过那许多豆浆,甜得都没有这么好!”
一时有人忙着道:“你这不是废话!听那宋小娘子说,她放的冰糖,甜得能不好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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