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听得这样声音,见得这样反应,他那一颗心,莫名也跟着痛快起来,没由来的,一张脸好像也跟着甚是有光。
他那肩本来紧绷,此时自然而然放松,语气也不知不觉变得轻松,道:“其余帮忙巡河的不论,是府衙找的,他们自己发放银钱,外人不好插手,但另有七个主力、十个搭手,是我半夜使人去敲的门,并有那一个撑船的,也是我自去交代,我打算让人收了工,来一趟官驿,一则领钱,二则也有些东西想要逐一细问。”
“来了自然不好干坐——你能腾出手来,帮忙准备些宵夜么?”
“自然。”宋妙笑道,“小事一桩,只不知什么时候来,一共就是小二十人吗?”
韩砺点头,道:“未必要亲自动手,你难得休息,其实出去买些小吃小食的回来,另外备个简单饮子也行,不用做得太麻烦。”
“但要是能有一口好吃的,还是更好,对也不对?”宋妙笑问道。
韩砺根本不能摇头,顿了顿,道:“我要说不是,实在是在说客气话,但你难得一天休息……”
宋妙一时好笑,道:“公子使钱雇我,还要忧这个,想那个的,难道不姓韩,反而改姓了范?”
她笑眯眯道:“放心罢,公子也太高看我了——我若忙不过来,或是累了,自己会说,不会强撑一点!”
又道:“正好河道上临近尾声,这一阵吴公事领着人,日夜都对料对账,前夜还特地同我说,吃了许多天公厨,日日惦记咱们自己的小厨房手艺,既如此,明日一起多做些,等人回来,多得个夜宵——也不是只有来,没有往——公子便盯着孔公子,叫他帮我把那请功书写得漂亮些,当做往,如何?”
韩砺一口应承,道:“另有一桩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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