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枝最开始微微恍了下神,似是没想到春风得意的状元郎会跪在她面前。
她微微俯身,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,却也不知道是该让他起来,还是任他继续。
他一跪一阶,她一步一退。
他卑微跪地,看似在下位,实则满目柔情,步步进攻。
她身处高位,看似在上位,实则眉目含情,步步后退。
他用最卑微的姿态,做着最嚣张的进攻。
她的步步牵引,不过就是被他诱导,挣扎、心软,最终,彻底沦陷。
两人之间,没有热烈的拥抱,没有后世流行的互啃、床戏。
但因为双方都知道,这场谢罪的结局,是迟来的洞房花烛,是如胶似漆,却还要用端庄克己的礼仪来掩饰,眼神的纠葛,比那些啃肿嘴唇的表演,更张力十足!
梁晔臣冷玉一般的眸中,难得浮现出惊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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