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杜芳菲的时候,她整个人特别的憔悴。
这两天的时间,杜芳菲又收到一封匿名信,但是信封中只有一把匕首。
“岂有此理,这人也太嚣张了!方所怎么说?”程飞气的直捶桌子。
“方所说这事即使明知道是肥龙干的,但是没证据就不能把肥龙怎么样!”
“他就没其他事吗?找机会拘他一段时间,敲山震虎嘛!”
“没用的,这个肥龙在县里和市里都有背景,根基很深的,他做的事,就像这个”,杜芳菲指了指那把明晃晃的匕首,继续说“你明知道是他,但是根本没直接证据,都是到他下面某个人就断了,拘他的理由都找不到!”
“我还就不信了,他就那么铁板一块!”程飞咬牙切齿的说。
“你想怎么办?”杜芳菲问。
“姐,这事你别管了!”
“你可别找他,这人很危险!”杜芳菲担忧地警告程飞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!”程飞笃定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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