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看程飞若有所思,惠琴问:“是不是后悔跟嫂子在一起了?”
“怎么会?”
“嫂子,我在想在村里能干点什么?”
......
那天晚上程飞帮何四叔赶走了狼群,何四叔受伤不轻,村医葛三叔来了之后只能做一些应急处理,消了毒、敷了些草药,把腿包扎起来,嘱咐何四叔第二天一定要去镇上医院做治疗。
但是何四叔心疼钱,感觉葛三叔处理完腿也没那么疼了,就没太当回事。
可是两三天以后,腿肿的越来越厉害,也越来越疼。没办法,让儿子赶紧用板车推着自己去镇医院。
大夫看完之后连连摇头,说来的太晚了,已经严重感染,要想活命,腿怕是保不住了,建议他们马上到县医院去截肢。
何四叔哪曾想到因为自己不当回事,会闹到这么严重的地步。
何四叔从县医院住院回来,残了一条腿,养殖场是干不下去了。儿子何晓光吃不了那个苦,不愿意接手,更主要的原因是父亲受伤的这个经过让他心有余悸,旧工厂的位置靠近东山,山里常年有狼群下来袭扰牲畜,万一再有狼来,自己可不想和它们近身肉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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