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他抬眸看向楚凡大人，神色忍不住变了变，脸上的神情凝固住。
带着一丝尴尬在里面，等了几秒钟后，他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子，“楚凡大人，您刚才说什么，我好像有些没听清楚。”
“怎么了？年纪大了，有些耳背了吗？”
秦泽此刻已经感受到楚凡身上释放着一抹肃杀的气息。
这一抹肃杀的气息覆盖上来，让秦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楚凡这号人，也是尸山火海当中走出来的人。
一举一动自然不是凡人能比的。
“楚凡大人，我刚才真的没听清楚，有劳您再说一遍。”
跪在地上的秦泽还看了眼秦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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