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,诏令下达之後,被王庭的丰厚奖励所鼓动,血吼部落外围的十几个小部落率先响应王庭号召,拼凑出了一支两万余人的前锋部队,浩浩荡荡地杀向萨格里斯的领地。
这些家伙其实没想着真打,就是准备在血吼的营地外围晃上一晃,等待王庭主力到来。
但是萨格里斯可不肯放过他们,狡猾的督军摆下了一个口袋阵,正面部队一退,再退,第一天丢掉了一座外围的哨塔,第二天放弃了一处河谷的营寨,第三天乾脆连风嚎山谷入口的前哨都拱手让了出来,撤退的过程中,还「仓皇失措」地丢弃了大量的粮草和物资。
兽人部落联军的战斗序列很快被扯得稀烂,阵型越拉越长,队伍之间的缝隙越扯越宽,各部为了抢一口锅、一袋盐,甚至当着自己酋长的面动了拳头。
整只队伍像是一头吞下了巨物的大蛇,鼓胀着臃肿的身体,绵延数十里舖满山谷,等他们终於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,四周的山脊上已经同时竖起了血吼的战旗。
萨格里斯的麾下养着一支忠心耿耿的老兵队伍,这些人跟着他从白鹿平原打到天霜城,又从蛮荒石门退到原野深处,是嫡系中的嫡系,别说王庭的一纸诏书了,就算是兽皇当面,只要他萨格里斯一声令下,这些家伙也敢把投矛对着雷恩哈特飞过去。
萨格里斯用他们作为主攻,从谷口到谷底,两万多杂牌联军被包成了一锅饺子。
投矛从两侧高地上如暴雨般泼下,老兵们踩着事先预留的暗道从後方捅穿了联军最薄弱的後军,整个包围圈迅速收缩,把惊慌失措的进攻者像驱赶羊群一般挤压在一片窄窄的洼地里。
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後,谷底洼地里的联军士兵挤得摩肩接踵,投矛无需瞄准,就能轻松地在人群中穿出若干「肉串」。
被挤到低处的兽人踩着友军的屍体往上爬,又被後面涌来的人潮踩下去;有人扔了武器试图跪地投降,但在这样混乱的局势下,不仅萨格里斯的部队在继续攻击,他们身後的友军也愤怒地举起了战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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