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讲评书和段子,比如:「兽皇失措离王城,小主无助避深山。」
这不被禁才怪了。
但禁是禁不住的。
收音机在各部落的数量一直在增加,从荒原的东边到西边,从王城的外围到矿山深处,从那些还在维持秩序的部落,到那些已经躁动不安的部落大营,收音机传出的声音就像是一场无声的「瘟疫」,蔓延得悄无声息,又无处不在。
萨格里斯自己也听过。他还专门找了个心腹,在自己不方便收听的时候,把电台内的节目内容记下来,回头再补一遍。
名义上,这叫「掌握敌情」!
至於心里到底怎麽想的,谁知道呢?
当许许多多一辈子都没有去过王庭的兽人,听到收音机中传来的故事,那些在轰炸中四处奔逃的贵族,那些广场上尖叫哭号的神官,以及,那个顶着一头金色鬃毛,在爆炸的火光中凌乱地飘摇,仓惶逃向乌尔戈圣山的皇帝陛下的事迹时,兽人王庭的威严正在被逐渐摔碎,碾烂,踩进尘泥。
萨格里斯用宽大的手掌捂住了胸口,眯起眼睛狠狠地盯住了加鲁。
加鲁则毫不在意地回以一个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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