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的是,他总算是安静了下来,仪表上一度飙出天际的各项指标也在慢慢回稳。
在时不时的几下微弱的、痉挛式的抽搐中,男孩重新陷入了昏睡状态。
佩里给自己擦了一把汗,又反覆盯了几眼仪表上的数值,确认一切基本正常之後,整个人直直地向後摔倒,被雷奥尼德轻轻扶住,放到了椅子上。
第一场手术,以失败告终。
不过不要紧,就像陈默领主说的那种,在这里,不会有什麽医患纠纷。
「到底是什麽样的杂种,才会设计出这种恶心的东西!」
在接下来四天的时间里,瀚海的生物研究团队和医疗救护团队,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连轴转着,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摸索、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实验,总算是基本搞清楚了这玩意儿寄生的基本原理。
这种小怪物寄生体,被瀚海团队临时命名为「囊寄幼体」,至於它的成体叫什麽,那得等啥时候看到了再说。
这家伙对其寄生的人体,进行的是一种深度超出想像的「融合」。
那些根系一样的触须,几乎钻进了寄生体胸腔的每一个角落,也严严实实地包裹了绝大部分的脏器表面。它们穿过肌肉的纹理,沿着血管的走向蔓延,甚至和神经束平行延伸,齐头并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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