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面则是六足式重型工程机甲在忙活,六条液压支撑腿撑在特别硬化过的地面上,粗壮的机械臂正夹着一扇足有两层楼高的侧舷装甲板,小心翼翼地对准要塞侧面的安装导轨。
另一台轮式焊接车沿着履带边缘缓缓行驶,机械臂末端的焊枪在履带支架上留下一道道均匀细密的鱼鳞纹焊缝,溅起的火星纷纷扬扬,落英缤纷。
钢锤·火须正站在中央那座要塞的承台边缘,一把红胡子被皮套綑紮在了下巴上,手里攥着个大号扩音器,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嗓门大得隔着小半个组装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「左!再往左偏三个毫!别去看你那个破烂的水平仪,我告诉你,我用脚趾头都能感到这个底面没放平,按我说的办!」
「焊条角度压下去!压下去!我跟你们小崽子说过多少遍了,立焊要四十五度!你们是耳朵里塞了铁渣,还是脑子里灌了铅水?」
「那个谁!对,就是你!对不齐用脚踹啊!你长脚干什麽用的?」
被他点名的那个工程兵看了看面前半米厚的合金装甲,又看了看自己不到半米长的小腿,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,默默地转身去找撬棍了。
「把那个,0120号装甲盖送到第五区平台,马上!」
「没车?没车你们不能搬吗?手呢?只会端饭碗,擦屁股吗?」
下面被骂的狗血淋头的苦逼战士不得不亲自入场,一名牛头人战士弯腰弓背,浑身肌肉高高鼓起,双脚深深陷入了地面,硬生生地将那块巨大的甲片给扛了起来,一步一步往前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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