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东南向的风吹过来,带来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此时的米洛什,距离那座小山至少有四公里,但是豹族的嗅觉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它。
微微的腥甜,带着浓烈的蛋白质腐败的气味,像是把一吨生肉扔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,再浇上海水发酵後的那种味道。
米洛什强忍着不适,小心翼翼地拍摄着照片。
就在这时,巢穴动了。
不是震动,也不是坍塌,而是在意想不到的位置打开了一扇门。
巢穴中部的一片没有杂草的黏膜区域突然快速地鼓起,如同是被开水浇灌之後表皮鼓起的囊泡,随着囊泡的表面越撑越薄,颜色从暗黄褐色变成一种带着血丝的粉红色,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蠕动的黑影。
然後,破碎了。
这个鼓起的囊泡,像花瓣那样从顶端裂成了几瓣,湿漉漉地向外翻卷开,黏稠的液体从裂口中缓缓涌出来,顺着巢穴外壁淌成一条暗色的溪流。
一只生物从裂口中钻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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