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领的小队,顺利承接了神侍的权威,接替了原本城市管理者的职责。
天空依然是晦暗的铁灰色,厚重的云层低低压在天际线上,仿佛随时要坠落下来。莫名的腥味和垃圾的腐臭,在低矮的窝棚区里弥漫不去。
聚集区的中央广场上,人潮被聚集起来。
说是广场,其实不过是一片被踩实了的土地,四周零散地立着几根歪斜的木桩,木桩上残留着暗褐色的陈旧血迹。
这里曾经是碎石城的管理者们用来惩戒奴工、展示神威的场所,那些木桩上曾经吊过逃跑的、偷懒的、或者仅仅是眼神不够恭顺的人。
而现在,这些木桩将迎来新的使用者。
从窝棚、矿洞、作坊里被召集出来的奴工,衣衫槛褛,瘦骨嶙峋,裸露的皮肤上叠着新旧交错的鞭痕与烙印,眼神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、麻木和微弱茫然的复杂情绪。
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或者说,他们也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麽,只需听从神侍的命令,让他们来这里等待。
广场的外围,那些熟悉的、张牙舞爪的神使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着制式甲胄的人形战士。
如何引导和发动群众,这是东夏的传统艺能,而瀚海,是东夏手把手教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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