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利亚举起那双白皙、修长、表层皮质近乎透明的双手,冲着克鲁格展示了一下,随后指向下方。
“算了算了,不说这个了,说了您大概也不信!”
“仪式差不多了,接下来,就要辛苦您跑一趟了!”
一群人下到广场上的时候,屠杀已经接近尾声。
现场密密麻麻的人群,此刻只剩下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,有些已经彻底僵硬,有些还在微微抽搐,黄昏守卫们穿梭其中,快速地完成着补刀。
鲜血把整个广场染成了暗红色,雨水的冲刷无法让它消散,反而将红色晕染得更开,在灰蒙蒙的天色下,宛如一块巨大的,被揭开外壳的伤疤。
外围已经站了十几个黑衣人,他们穿着从头顶蒙到脚尖的黑色长袍,只露出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,手里的骨杖微微晃动,在雨幕中拉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。
贝利亚敲了敲轮椅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该您了。”
克鲁格深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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