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旗帜后面的,是倾巢而出,嗷嗷嚎叫的兽人大兵。
当然,用“跟”这个字,有点勉强。
除了前排训练有素的亲卫骑兵部队之外,能够在如此高强度的出击状态中,还勉强保持着速度和队形的,只有荒原王庭派来支援的一重一轻两个步兵集群。
那些穿着厚重板甲、扛着塔盾的重步兵,和那些披着皮甲、握着投枪和战斧轻步兵兽人,都在咬着牙,喘着粗气,努力不让自己掉队。
这些兽人同样非常急切,急切地要找到那些卑鄙的,只敢躲在云层之上丢“魔法”的懦夫,找到他们落脚的巢穴,将开战以来郁积的愤懑与憋屈,狠狠地发泄在敌人身上。
敌人最好的下场,就是像过去无数次战争中被兽人摧毁的那些敌人一样,被兽人碾成齑粉,就连骨头都细细地敲碎,用石臼捣成骨粉,掺进部落过冬的肉干里,不留下一点硌牙的成分。
怀着这样的期冀,兽人的脚步越发狂野。
队伍就这样越拉越散,越拖越长。
他们如同发酵的面团被慢慢拉伸,拉成一个奇奇怪怪的不规则长条形,队列歪歪扭扭,摇摇摆摆,偶尔被地面的坡道和大石一挂,立刻又滋出了许多分叉来。
但终究还能看出努力糅合在一起的姿态。
至于其他的追击部队,已经是一盘散沙,撒得漫山遍野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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