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血雾被气浪一卷,蒙到了布洛克斯的脸上,似乎还有些温热。
布洛克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角——
是血,还温热着的、属于自己战士的血。
他瞪大了眼睛。
一朵朵的烟尘在他的身前身后,四面八方升起,仿佛是一场暴雨下的湖面,每时每刻,每寸空间,都在泛起密密麻麻的涟漪。
在连绵的爆炸声中,几万兽人的咆哮、惨叫、咒骂、呼喊,被压得只剩下一点若有若无的背景音。
跟随着兽人督军的战士,一团团、一排排、一片片地倒下。
布洛克斯愕然回首。
战争领主的战旗已经被炸断,浸泡在了一堆血肉模糊的残骸里。
自己忠勇的旗手,亲卫队长,那个跟了自己三十年,替他挡过许多次致命攻击的老兽人,被一块硕大的弹片削去了半边身体,从右肩到左腰,斜着没了一大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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