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流矢算得了什么?
他们甚至主动把野战军护在了身后。
“咱们身上的茧子比护甲都厚,你们这些娃娃身娇肉嫩的,还是别跟我们抢位置了!”
不断有人倒下,又不断有人补上位置,在付出了一定数量的伤亡之后,三道拒马和栅栏被强行拆除,接下来,炮火再次延伸,归义军的前锋呼啸着撞进了最前排绿松的战壕。
这里本该打响一场血腥的肉搏战,不过接近一个小时的炮击,已经对这道战壕造成了巨大的杀伤,幸存的绿松守军从废墟和残存的地洞中钻出,进行着最后绝望而疯狂的抵抗,被归义军的重甲战士毫不留情地湮灭。
在高空侦查的指引和炮火的覆盖轰击下,敌人的增援始终冲不上来,从藏兵洞拉出来一个千人队,能顺利补充进战壕的往往仅有十分之一。
尽管绿松守军的抵抗依然顽强,个别地段甚至发动了凶猛的反冲锋,但在瀚海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优势下,这些抵抗如同投入烈焰的雪片,悄无声息地急速消融。
随着越来越多的归义军战士跳进战壕,并卡住了纵向的交通壕,那些巨大而坚固的堡垒要塞,已经近在眼前。
原先肃杀而沉默的“青灰色疤痕”,此刻正被一只无形的火焰巨掌反复揉搓、撕扯,变得满目疮痍,千疮百孔。
而与此同时,两侧山脊之上的高空,庞大的空军集群正在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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