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瞬间,陈默脑中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可能。
他和锆石有仇,与绿松有怨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但是关系恶劣,并不代表他就会出兵。
前几年,大家都在猜,锆石何时会打瀚海。
最近两年,大家都在猜,瀚海何时会打绿松。
侏儒的赌场为此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盘口,吟游诗人编造了几十个不同版本的战争预言,从下月开战到几十年后开战排的满满当当,不管什么时候开打,都会有人一跃而晋升为“预言大师”。
但不管外人怎么猜,瀚海自始至终,未主动向西发过一兵一卒。
现在,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镜湖特使过来说,要“为领主前驱”?
要知道,究竟要不要打人族国家,是只打锆石还是连绿松一起打,是局部战争还是整体战争,是惩戒之战还是灭国之战,陈默纠结了许久,都迟迟未能拿定主意。
甚至在本次出访之前,他都在北上兽人荒原和西进翡翠故地之间左右徘徊。
从他内心而言,他更想去彻底解决兽人的问题,而不是和人族势力开战。
直到这趟访问途中的一些利益权衡,才让他基本下定了决心,但这甚至都还没最终落定,连流霜都一知半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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