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哭,一边用手悄悄按住了温斯顿的脑袋。
温斯顿挣了好一会儿,挣得满面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。
但一个瘫痪的老家伙,怎么可能拧得过壮年的职业者?
很快,老头彻底力竭,就那么定格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这不就是默认了嘛!
“是,属下们明白了!”
大家又抹了一把辛酸泪:“这就听从大人的安排,投降!”
一群人恭恭敬敬地再次拜倒下去,为首的文官从身后摸出一份降表,请这位老大人“按”上了手印,飞马送出城去了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然后,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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