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说话,没人敢抬头,每个人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生怕被那位满脸阴沉的克鲁格十一世点到名字。
又一份军报送来之后,军务大臣哈罗德脸色苍白,双手高举过头,将其呈递给了绿松的国王陛下。
克鲁格十一世无力地摆摆手:“不看了,念吧!”
“军前急报……”
“琉璃山谷防线,业已全线……全线失守,守军……守军悉数被困,或死或降,脱离战场得以归国者不足……不足半成……王旗为敌所制,凯恩将军……下落不明……”
老头哆哆嗦嗦的念着,一粒粒硕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而下,顺着斑白的胡须摔落在大殿的青石地板上,没有声音,却重逾千钧。
“臣,死罪!”
绿松极重军功,战败的处罚自然也轻不了,面对这么一场大败,作为军方第一责任人的军务大臣,说死罪其实是有点轻了,死个百八十回都不为过。
一个人自然死不了百八十回,不过没关系,不是还有亲戚嘛。
直系亲属一个算一条命,旁系亲属一个算半条命,只要家里人够多,总能还的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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