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叶边缘压着她并不健壮的身体,分明是沉沉的钢铁重量,她的小身板却分外挺拔,仿佛单薄的骨架比外层的铠甲更加坚实,宛如是高高的山脊撑起了积雪。
她比离开云雾时高了一些,这套曾经陪伴从云雾领一直走过来的训练甲,现在又陪着她,来见了一次曾经的“故人”。
流川手脚并用,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倒,额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“妹妹,救我!”
“妹妹……你、你还记得吗,父亲带我们去演武场,是我给你牵的马,我一路都没有撒手……”
“我还送过你一把剑,你记得吗?长长的,红色剑鞘的,有流苏的那一把!”
他咣咣咣的磕头,偶尔微微抬首,想从流霜脸上找到一丝动摇的痕迹。
流霜面无表情,一声不吭。
流川立刻换了一套说辞。
他是个不错的演员,前几十年,他一直扮演着一个好儿子、好臣子、好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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