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兽人来了,又走了。
侯爵出征了,死掉了。
瀚海的大军来了。
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,他就开始了惶惶不可终日的等待。
直到绿松的大兵提刀佩甲,出现在领主府的那一刻,流川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。
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我,我为绿松立过大功的!如果不是我,你们不会那么快打赢……我父亲,他……他很厉害的!”
“我是绿松的功臣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什么都听你们的,我像条狗一样侍候着你们,你们不能这样!”
流川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,身体无助地四处扭动,卫兵拖着他的衣领,就这么把他往外拖出去,身上悬挂的长剑和配饰在青石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可笑的是,这不过是一个区区二阶铁徽的普通卫兵,而那个被拖拽着一路哀嚎的,是一名四阶的金鳞战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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