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些兽人哨兵有什么办法呢?
他们根本不敢生火。
现在的前哨,连瞭望塔都丢弃了,就是像穴居动物一样躲在地洞里,隔一段时间探一下脑袋,偷偷摸摸的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。
忽然,年轻些的兽人哨兵竖起了耳朵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
年长的兽人又灌下一口酒,嘴里含糊不清的回应道:“听见什么?除了这该死的风声,还能有啥……这要命的鬼天气……”
“族里连皮毛都被铁脊那群杂种收光了,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过……”
“不是风!”年轻斥候显得有点焦急,他干脆把老兽人推开,耳朵紧紧贴在洞壁上,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,原地蹿了起来:“是骑兵,是那群人族‘老鼠’的骑兵……”
“怎么办?”
“骑兵?”老兽人把耳朵也贴上去,但只听见一片杂乱模糊的震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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