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自己、他们的亲戚、他们的亲信、他们的朋友、他们的下属都安全落地之前,这些愚民,绝不能成为阻碍。
让他们知道了,飞机能不能起飞都不知道,就算能走,机票和船票都要贵上不少,对吧!
那些家伙正在撤离,而老桑托斯,显然已经没有了逃跑的机会。
老渔民手中的渔网无力的滑落,他跪在了湿漉漉的甲板上,口中喃喃祈祷,但是上帝似乎并不想管这些亡灵的事情。
几只骨鸟如同俯冲的鱼鹰,从百米高空直坠而下。
它们用尖尖的喙穿过了老渔民的颈骨,随后骨爪抓住老桑托斯的头颅,猛地向上一提——
“咔嚓!”
被凿断的颈椎骨干脆的断裂,老渔民的身体被撕扯成两截,无头的躯体还保持着跪姿,在原地僵直了一小会,随后向前扑倒。
鲜血如同破裂的水袋般泼洒下来,在船舷、甲板和那堆散乱的渔网上,晕开一大团暗红。
十几分钟后,老桑托斯那双目圆睁、凝固着最后祈祷和惊恐表情的头颅,被骨鸟带回了日落大道的城市中央。
这是一辈子都在海平面高度颠簸求生的老渔民,第一次从高空俯瞰这座美丽的城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