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防线拉出一条弧形,如同一根长长的封条,扣在了黑雾向西延伸的方向上。从防线中伸出的一个个突出部堡垒,如同钉入黑雾的钢钉,将黑雾凿的步步后退。
几天没见,岸新健一郎似乎又瘦了一些,干瘦的手指死死抓住座椅扶手,指甲直接扣进了皮革之中。
“退的……退的这么快吗?昨天我记得还在玉藻河西边,今天就已经退到四号标记了?”
“为什么军部……还不赶快行动?”
一名戴着眼镜的少佐压低了声音:“报告司令官阁下,您的‘特别动员案’,在……在军部元老审议会上,遇到了……一些阻力。”
“是谁?”
“几位老大人认为,这样对国民杀戮过重,有损国家的声誉……”
“啪嚓——!”
爆裂声打断了眼镜少佐的汇报,岸新健一郎将手边的陶瓷茶杯狠狠掼在了地板上,碎片和混浊的茶水炸开一片。
“八嘎!一群愚不可及的蠢货!”
“又是这一套!和当年一模一样!帝国每一次崛起的关键时刻,总少不了这些满口‘仁义’、‘体面’的蠹虫在后方扯后腿!他们懂什么?!他们只懂得在茶室里吟诵和诗,谈论风月!帝国现在需要的是力量!是足以扭转乾坤、召唤英灵的力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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