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那一面高高飘扬的先祖之旗,格玛·裂爪颓然拜倒。
“啊……嗬……”一声压抑了许久的,仿佛从受伤的肺叶中挤出的呜咽,终于冲破了格玛紧咬的牙关。
他不是在哭,兽人酋长不能放声痛哭。
那声音更像是重伤垂死野兽的哀鸣,顺着风飘出去很远很远,
“我的孩子们……”
“我听见了……我听见了峡谷在哭泣。”
“所有……跟着我这个愚蠢、傲慢、瞎了眼的酋长,走向绝境的孩子们……”
“愿你们的灵魂,在祖庭之上安息!”
格玛缓缓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望着那飘动的旗帜,仿佛能透过它,看到先祖们愤怒、失望的凝视。
他猛地握住自己胸前简陋的骨饰,那是历代酋长的信物之一。
“传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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