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左手手指到右手手指,然后是手腕,手肘……受刑者们发出凄厉的惨叫,一截一截被敲成带着些红色的骨渣,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,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脱那一次次挥舞的铁锤。
事实证明,他们的骨头真的不怎么硬。
被审讯的人族开始胡言乱语,开始语无伦次地诅咒、求饶,开始胡言乱语地供出一些满是漏洞的“同党”和“计划”,这激起了兽人更大的愤怒。
兽人们的脸上带着残忍的,一种渴望见证痛苦的快意,行刑如同变成了一场漫长而庄重的仪式。掌骨、腕骨、尺骨、桡骨……骨头被敲击的声音细密,痛苦惨叫的声音绵长,两相呼应,居然拉出了一种特别的韵律感。
当两条手臂的骨头都被一节节敲成碎片,彻底软塌塌垂落后,兽人开始敲击他的脚踝、胫骨、膝盖……
现场弥漫着失禁的排泄物的骚臭,兽人们的锤子挥舞的更加用力了。
最终,十几份相互矛盾,彼此冲突的口供,摆在了酋长们的面前。
在这样的暴力刑讯之下,这群人族什么都肯招,只不过,如此仓促又伴随着身体的巨大折磨,想要把一个故事编完整,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。
所有的刑讯逼供,如果没有审讯者的诱导,那大概率会是漏洞百出。
所以,千万别相信那些屈打成招的主使者,某神探不知情,冤枉你的人,比你自己还知道你有多冤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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