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一场完美的计划吗?
不是应该趁着大雨和掩护,干脆利落的冲进敌人壕沟,把那些只会远远的使用火枪的懦夫毫不留情的剁碎,像撵那群平原人族奴隶一样撵的他们到处哀嚎逃窜,把他们的头颅统统砍下来做酒器吗?
哪里来这么多打不光杀不尽的骨头架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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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德还没搞清楚,但是在场上激战的兽人战士,已经渐渐认出来了。
那些铠甲,那些武器,乃至于某些独特的特征,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甲片上带着部落的徽记,战锤和自己手上的制式一模一样,松松垮垮垂在腰间的腰带上还别着兽人专用的飞斧,而那些被劈得粉末状飞溅的骷髅骨片中,有许多都是独属于兽人的,尖利的牙齿。
甚至,他们还发现了一些“熟悉的兽人”。
一个年轻的熊族战士,刚刚用盾牌撞碎了一具骷髅的头颅,脚下泥土一松,一只骨爪猛地抓住他的脚踝,将他拖倒在地。
旁边的同伴怒吼着砍断了骨爪,年轻战士惊魂未定地跃起,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地上被他踩得有些碎裂的骷髅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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