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从一开始,哪怕兵力占优,“裂爪”部落也直接选择了严防死守。
“裂爪”的兽人骑兵被远远的撒到了平原上,轻步兵和重步兵则是呈梯级扼守在山上;
附庸部落的战士被打散,混编在了“裂爪”本部的兽人军队之中;
将山脚处的树木砍伐一空,用树干和巨石,在坡度最大的山腰位置,大幅度加高加厚了原本就矗立在这里的老旧胸墙。
每隔百米左右,就矗立起一根粗壮的图腾柱,这些柱子由部落里的萨满和巫医联手制作,用兽血和稀有矿石粉末描绘着繁复的纹路。
当巫医跳起战舞,吟唱起古老的歌谣时,图腾柱会散发出微弱的光晕,范围内的兽人战士会感到心跳加速,血液发热,勇气滋生,连伤口的愈合速度也会微微加快。
这种图腾柱制作困难,而且需要落地生根不便移动,但是用在防线上,不啻为兽人部队的精神支柱和生命补给。
胸墙前方,兽人用蛮力在山体上挖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陷坑,坑底密密麻麻插着削尖的、用火烤硬了的木桩,上面还恶毒地涂抹了粪便。
在山体高处的平台和凹陷处,堆积了大量的石头和滚木,既可以封锁狭窄的谷口,又能随时成为对仰攻山体的敌军投放的重型武器。
在一些山体相对平缓、可能被突破的区域,还设置了一排排粗陋,但相当实效的拒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