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眼惺忪的人们被粗暴地砸门声惊醒,穿着睡衣就被拽到街上。男人的争辩、女人的叫喊、孩子的啼哭瞬间响成一片。
士兵们如临大敌,用枪口指着那些满脸惊惶的人们,将他们像牲畜一样驱赶到用铁丝网临时围出的空旷场地。
行李?不允许携带,最多只允许多穿上几件衣服。
宠物?当场击毙或遗弃。
污染族群的宠物,也可能是感染源,白头海雕的爱猫或者爱狗人士,爱的是海雕人养的猫,而不是这些卑贱种养的猫。
房屋被贴上封条,车辆被收走钥匙,室内被卫队的大兵们检查清理一遍之后,只留下一地狼藉。
“我的行李!我的药!”一个中年人试图往回冲。
“退后!”枪托猛地砸在他肩头,老人踉跄倒地。
一个青年男人把妻子和女儿护在身后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激动地大喊:“我们有绿卡!我们在这里工作!我们每年都按时纳税!你们不能这样!”
回答他的,还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枪托,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男人闷哼一声,仰面倒地。身后的妻女发出短促的尖叫,又立刻被恐惧压回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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